吕梅:不惑还惑无可奈何

2016-08-30

锅臭臭跟我说很多次了,说你写作吧,功底在那,保不准写出个作家出来。我就笑他,就我那点水品,那点功底,早被我挥霍没了,况且我只是偶尔才会有点灵感,写出点点勉强称得上东西的东西。锅臭臭便说,你编啊,编带点点情色的,网络现在需要这些,现实也需要这些,学生爱看,成人也爱看。我发给他个白眼,说,你害人还不够,还连带我去害人啊。

锅臭臭是我同学,哥们吧。QQ和我的手机里,他的备注名我写的是锅大臭,他惹了我,我便截图给他。我说,你看,你现在只是锅大臭,改天我把它改成锅死臭。他便怒。我的手机和QQ里,朋友的名字我喜欢用同音的其他字,比如卢鱼等。锅臭臭本来叫微酬,我说微臭什么呀,压根就是大臭。于是他的名字我就改成锅大臭,我则一直叫他锅臭臭。

锅臭臭现在大概有点名气了。两年前他就说他在网络上发了很多的小说,很受欢迎,并把网址发给了我。只是我没兴趣,网址我压根就没点。我说,不看,想让我看就出书寄给我,不过,书我也未必看。他就又怒,发个生气的表情给我。其实我不是不屑看他写的东西,只是年岁渐大,琐事扰心,我已不能如先前那般拿本书,静静的看上数个时辰。我已经很久不再安静的读书了。锅臭臭后来果然就出了几本书,我说寄给我吧,他贼笑着说,你等着吧,却一直不曾给我。我有时候会炫耀,瞧,我的同学,有官员,还有作家。听得人大抵会问,官员谁谁谁,作家谁谁谁。我一一回答了。完了他们还会问,你呢,可曾有一官半职,或者有些名堂吗?我便汗颜。毕业多年,我的同学,不乏大有成就者,如我般无为者甚少。每每有同学聚会,我便惶惶,似乎连坐在角落也觉得不配。

我有时会想我这已过的半生,越想越觉得惶恐。算来我已近不惑了,而立之年未曾立,不惑之年却依然迷惑。半生一事无成!

我似乎一直在想路该如何走,直想的容颜苍老鬓染白发,却依然迷惑。路不走过去,便不知道如何走,而走过去了,错的路却不能再回头。有时候渴望路上有个人,诚恳的告诉我,路怎样的走。却没有。其实我一直在孤独的走我自己的路,优柔寡断,磕磕绊绊,茕茕孑立,却也算得上坚强。那一日我忽然想到还有十年多点点的光景我就退休了,我还没好好的享受过生活,我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还要去和某些人为某些利益而周旋而苦闷,我便想放弃眼前的很多。我只老老实实上我的班,我拿我的死工资,我继续如多年前一样慵懒的过我的日子,不也好吗?我不知道。而有些东西,不是想放弃就能轻松的放弃的,更不是想实现就能实现的。

我依然在走我自己的路,优柔寡断,磕磕绊绊,茕茕孑立,迷迷惑惑,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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