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书人张继堂轶事

2018-05-06

滨城醉翁

    章继堂,淮滨县芦集乡马埠口村人士,生于清末。年轻时酷爱曲艺,曾远赴山东遍访鼓书艺人,终在山东麻布街被一著名鼓书艺人收为关门弟子。
    五载艺成,章继堂回了老家以说书为生。 据老辈人讲,章继堂第一次在马埠口街献艺正值逢集,他在(今天尚存的)丁字街口架好“牛皮战鼓”,先对着四围父老深深地作了一圈揖,接下来便闭目仰头,将鼓点擂得密如急风暴雨。约摸敲了五分钟,鼓点骤停。章继堂开始说书了,只见他轻摇檀板、慢吐莺声,唱起了鼓书《十把穿金扇》。那腔调,余音绕梁、百转千回;那韵味,似有人拿了个鸡毛做的挠痒筢专挠身上最痒的地方,唱词中那寻扇、失扇、再夺扇的故事情节,那真爱、假爱、又错爱的爱情故事,让听众时而欢笑、时而流泪。有一本地贤达听书后称赞道:“见过多少个说书的,没有一个似这般精彩的,这章继堂简直是说书人中的活神仙呀!”自此后,章继堂“书仙”的雅号便在淮水两岸传扬开了。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章继堂应邀赴潢川县来龙乡双湖大队说书,各生产队均以粮食抵“出场费”。章继堂献艺数月,终于在某天傍晚把师傅传授的那些鼓书全抖搂尽了,可听书已到痴迷程度的双湖村社员们坚决要求“再说一部”。章继堂急得方寸大乱,无奈之下告饶道:“别急、别急!等俺到后园解个手再说。”
    章继堂本意是欲借尿遁逃回马埠口村,因此到了后园撒腿便跑,却因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了一棵葵花杆上;想抬手揉揉疼痛的额头,又被梅豆秧绊了个跟头。倒霉的章继堂躺在菜地里抬眼观看,只见一大片梅豆秧正与棵高高的癸花杆缠在一起:豆秧枝枝蔓蔓,豆荚棋布星罗;葵杆傲然挺立,葵花笑对夕阳。他灵光乍现,一部鼓书就此成竹在胸。随后,章继堂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草叶折返书场,接下来说的是新编大鼓书《梅魁情缘》。这部高潮迭起的武打兼言情鼓书历月余才说完。谁也想不到那男女主角原型竟是梅豆角与葵花杆。
    待这部书说到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是梅豆秧和葵花杆缠在一起了)全书完结。章继堂谢绝粉丝们的挽留,坚辞还乡。当时,俺们马埠口村还派了几个棒小伙帮着章继堂运回好几架车挣来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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